开声十三法（ 续 ）
字正 腔圆 旋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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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唱腔或歌曲当中，字不正是绝对的，字正是相对的。如果把歌曲或
唱腔当中的唱词全唱正，那是万万行不通的，也是一条死路。音符只有七
个，而汉字就有七万到八万，常用字也有三千到五千，七个音符怎末能办
得到，字都正了，不成腔调，也无法演唱，重点字、重点音有时占的音符
位置是在正音字上。然而，往往很多重点字、重点音则占在字不正的音符
位置上，你千万不要改动，因为这是唱腔旋律特有的奇妙性，不正的字或
音才有劲头，有爆发力和旋转性，听起来才舒服好听。唱正了就失去了旋
律的特性和语气感，也就是口语化。演唱时，哪里该强调，该突出，或突
慢、突快再还原的地方，不是由演员自身而定的，而是由重点字和重点音
来决定的。因为它是表现词义极其重要的手段，没有它，词义理解的再透
彻，在演唱时也没有能力表现出来。
七个音符在十三辙里只占四个辙：[ 1（尧条） 2（怀来） 3（一七）
4（发花） 5（尧条） 6（发花） 7（一七）]七个音符唱好了，只能证明
音准，要想把所有字的归音都唱通，仅凭把音阶唱准那是办不到的。字正
是一回事，而腔圆又是另一回事，万万不可把两者混淆。
什莫是旋转音呢？就是过去流传下来的叫法，波浪音，美声中的颤音
当然在京剧唱腔中，还包括直音、大波浪音、小波浪音等等；以前我也是
这样的叫法，后来研究发现它并不是颤或波浪式的，而是带有明显的旋转
性。美声中唱得好的演员，声音都带有旋转性，唱得差的往往不带，而是
抖或哆嗦。这就出现演员在演唱时用法各不一样的感觉；京剧演员也大同
小异，在京剧唱腔中，旋转音用的多、用得好的，当属 杨宝森 程砚秋
张君秋，杨和张用得是明显的大旋转或小旋转音；而程用得是直音外面包
裹一层非常细微，若有若无的，似是非是的旋转音，这种音比大旋转音更
难唱，因为它控制力极强，有些学“ 程” 的演员用的是哆嗦音或抖，很
难出现“ 程”那种低沉浑厚、暗中有力的感觉。
旋转音靠什莫力量进行旋转呢？演唱法则中提到重点字、重点音，它
就是旋转音的动力根源。重点字和重点音除了能把唱词的词义，各种唱腔
的劲头表现的淋漓尽致以外，它还能使声音旋转起来，声音在拖长音渐强
时，明显带有旋转感； 声音在强收音时， 后面带有气音，而声音不发干，
别人听起来非常舒服。 旋转音就像陀螺或空竹一样， 它是靠动力旋转的，
并不是抖或颤，而是按所需要的速度来旋转， 除了重点字和重点音以外，
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能使声音旋转起来。在京剧唱腔中，旋转音用得好的演
员，其演唱法则必然用得好，这是毫无疑问的，不容置疑的。
提示
形似音没有解决好的，旋转音也不能自如旋转，更不能随时加速旋转
形似音和旋转音用得都好的演员，在拖长音时声音明显的带有“空洞感”
呈“ 管状”，其声音可大可小、运用自如， 这就是开声十三法中提到的
“ 一分为二 合二为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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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京剧院
薛志清